如莺思来想去,觉得他要么在耍甚么手段,依他从前所为,他在她眼中劣迹斑斑,捉弄她不是一两回,这般不声不响恐是憋着坏招伺机算账;要么是执意要当她是陌生人,毕竟他从前说过,公府中常年住着好些攀富贵的姐姐妹妹,随便出来一个,便是出挑之人。
如莺思绪回转间,二人已来到一片水池边。
如莺安源家中她自己的院子外便有个池子,小小的,里头蓄满水,养了几尾锦鲤。
但同这处池子一比,她的水池便成了水缸。
此处水池占地广阔,水清池幽,面若明镜,倒似个湖一般。
一座小小拱桥自池面跨过,二人上桥前行,祁思珍指着前面一座画栋飞檐、气势巍峨的高楼,道:叠翠楼,是我们府中的藏书楼。
祖上就有了,到如今书越发多了,你我去寻了些来消遣。
如莺见池中一片枯黄残荷,楼前立着满目光秃秃的树干枝丫,哪来的叠翠,又座这楼下宽上窄,倒真有些叠之意,奇道:这楼有五层,都是书么?
祁思珍笑道:哪有这般多的书。
寻常大家要看书借书,便在底下这层。
第二层的书是不外借的,有些孤本。
顶上那一层是观景的,上了去,只消一眼,公府外四周密林海子、繁华街市皆在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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