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躺在床上,难免又想起黄昏时分祁世骧救她那一茬,心底那种不得劲与不自在又涌了上来。
两人一贯剑拔弩张,他今日并未要捉弄她,是她草木皆兵,把自己吓得差点掉进水中,她后来冲着他说话也没有激怒他,教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似无理取闹的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他从来没做过那些欺负她的事。
她对他而言,真的是他在安源的一个消遣。
现下她便甚么也不是。
这般想着,难免又有几分气闷。
又想,若真当她是陌生人,再好不过,从前之事她也只当被恶犬咬了。
翌日起来,去找祁思珍玩。
如莺尚还有些不放心,撒个小谎,不禁试探道:思珍姐姐,我恐是得罪了府中之人。
祁思珍好些好奇,道:妹妹一日日地在自己院中看闲书做消遣,除了我这,连四妹妹那都很少走动,得罪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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