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许是他双目复明后,与从前的他很是不同。
二人间的亲密无间她最是能体会。
他与她始终隔着一层,有时候竟也小心翼翼。
就像这方丝帕,并非甚么要紧事,他似是藏在心中猜想许久。
她心中隐有不安,故而她有些草木皆兵。
她道:是我孕中多虑。
这丝帕许是如你所说,是阿骧带来京城的,它是我安源日常所用之物,想来也只有阿骧能接触到。
我当年自安源来京城,带上的绣帕是母亲特意用了旁的料子重制的。
他只想知道这丝帕主人是谁,既已知晓,便不想在旁的事上多做纠缠,尤其方才还惹了她哭。
他道:莺莺,你与阿骧之事,我既一开始不曾介怀,往后都不会介怀。
你亦说他忘了前事,日后自有他的缘分在。
我做他大哥,怎会想不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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