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她太患得患失,沉浸在从前阿骧不记得我,如今阿骁亦不记得我的慌乱惶恐中。
她道:阿骁,你不要不记得我。
嗯?
她道:你忘记自己是谁都不能忘记我。
祁世骁不知她孕中经历了他已经将她忘掉的惶恐,道:我忘记自己是谁,亦不会忘记你。
她这才罢休,不好意思道:今日请安迟了,我再没脸去见祖母和母亲。
祁世骁道:祖母、母亲体贴我们,已是免了我们今日的问安。
当真?
当真。
乳母已是抱着两个孩子去了福安堂。
放心吧,有了他们,母亲和祖母都顾不上我们。
二人搂着一觉睡到日晒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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