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似是记得甚么一般,当她丁香缠着他舌儿百般挑逗,他亦是反客为主,卷着她那截粉嫩小舌纠缠起来。
他吮她唇舌,探她檀口,脑中前事虽未记起,身子记忆好似恢复。
他如同梦中一般熟悉怀中娇躯。
他舌儿搅得她口津啧啧,听她微微娇喘,那处益发胀痛。
她觉出他似鲁莽许多,弄得她唇舌皆麻,想是这许多时日一直忍着,不肯碰她之故。
太医说她胎像稳固,三个月后便可行房,但他只自己舒解一二。
她不欲让他这般自苦,故即便他力道重了些,她也没出声制止,反而将一对高耸嫩乳抵在胸口。
他昏昏然陷入一片腻滑香柔的软肉中,那两团白生生、彭鼓鼓爱肉儿,抚之如水豆腐一般嫩滑,他抓着搓揉起来,裆下那物直直竖起,将薄被亦顶起一个小团。
那两只白得晃眼的胸脯子,翘着红嫣嫣乳首搁在他眼前。
他愈搓揉,那处愈是胀痛。
他一口吮住一粒翘生生乳头。
她骑跨他腰身,一手撑他腰腹,一手将自己双乳托给他。
他覆脸上去,高挺鼻梁抵进她双乳缝中,乳儿幽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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