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骧本就怀疑是自己母亲的安排,听完后,果是如此。
想着今日已晚,不宜再去寻母亲论这桩事,叫了院中小管事,将那四名女子先带下去。
他沐浴换衣,喝下一碗醒酒汤,反去了睡意,翻弄床头阁柜软屉,寻出一只金花叶耳坠和一块女子用的丝帕。
那金花叶耳坠是普通金子所铸,做工粗糙,看着有些俗艳。
那丝帕质料寻常,只是帕角花鸟绣工生动,那暗绿鸟儿,翠羽栩栩如生,看着似是一只春莺。
他想到韦保琛之言,他曾对个女子用了春药莫非便是这女子。
这两件物什许是那女子贴身之物。
不过就这两件物什来看,那女子必不是甚么名门闺秀,出身低微是一定的。
单看帕子,还有可能是个小家碧玉,再看那俗艳耳坠祁世骧不知自己以前脑子是不是还摔坏过一回,想着明日一并去问问自己母亲和祖母。
胡乱想得多了,竟不知不觉入睡。
自他护送蜀定王入川蜀摔过后,几乎未有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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