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冬入春,春转夏,夏去秋来,她心同枯叶,只消疾风一阵,便要萎坠。
谁知十几日前的夜间,她被院外嘈杂之声惊醒,披了衣裳出门看时,院中下仆竟拥着一人朝她走来。
她迎着廊下风灯一瞧,那胡子拉渣、眼窝深陷之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安庆林。
夫妻二人叙话大半夜,安庆林将他如何佯装效忠镇北王治下之人、委曲求全之事道来,又如何金蝉脱壳逃了出来,细细说了,至近天明,才歇下。
安庆林修整后,又入公府见了祁尚儒,祁尚儒问了些安源兵事,安庆林将所知之事道来。
祁尚儒挑拣些有用的记下,回头又告诉他大哥。
祁尚儒道:你先修整几日,原今春你也该入京任职,不想耽误至今。
待我去六部看看,再遣人捎信给你。
安庆林应下。
几日后,祁尚儒果送了信来,户部有个七品知事之职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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