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养了大半年才回来的。
她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想到昨晚家宴,他端直坐几案边,频频朝她看来,眼含笑意,丝毫看不出他双目有碍。
她到三日后,才有机会见到他。
他在福安堂后绿荫亭中坐着,她朝他走了过去。
他向她看来,眉目间不见郁郁,仍有从容之态,道:来了?
他声虽低沉,但有旷野寥阔之感。
她看着端坐的他,熟悉又陌生,仔细端详他双目,确不是从前那般聚神。
想到他苦读多年,一朝三元及第,还未在仕途上大展抱负,便教战火阻断了前途。
如今更是不能视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