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骁下值后直接来了庄子上。
他听说她一直待在房中,便遣人去唤她出来晚膳。
如莺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脸,实是不想见他,但她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他是主,她是客,她不可连起码的礼仪都不讲。
她随下仆来到昨日晚膳的小厅中,见他仍是一身官袍,还未换上常服,礼道:表哥。
他见她穿着自己少时衣袍,挽了道姑髻,乍一看,好似个清秀少年郎,再看脸,眉目如画,便知是个十足的女娇娥。
看着她胸前的狻猊绣样,他心头微微潮动,最终只道了一句:饿了么,用晚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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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如昨日般坐在一处静静用膳。膳毕,上了茶。
他自袖中拿出一只瓷瓶道:这膏药化瘀消肿很是见效,早晚各用一回。
她接过那物便又道谢。
他知她失母之痛恐不是三五日就能平复,故安排了老管事的孙女陪她,听说她一日都在静坐,他道:在庄子上可觉得闷了?
闷便四处走走,庄子上好些花木,秋日亦有秋日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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