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沈母时常拉着女孩说些私话,言谈间,这桩事也就提到日程上来了。
虽是偏房,也是沈清轩房内首次添人,算得上喜事,这日子就定在年后,只是并没有同沈清轩商议。
但女孩心中知晓,言行上就多了些腼腆和矜持,也就多了些逾越。
她推开房门,室内空气沉静,光线里浮动着些尘埃,寂静无人声,唯有撕成雪花的碎片撒在地上,仿佛昭示着屋内曾经有过那么一场汹涌起伏。
婢女看见满地碎页,心中跳了一跳,毕竟沈清轩虽然孤僻,却从不喜怒于色,更遑论撕书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小心翼翼的踩着碎片走到床边,床帏是放下的,内中光景影影绰绰,并不清晰。
隐约可见床上的形状,并无异样,床榻上的男人呼吸声均匀,睡的沉。
对她的到来一无所知。
婢女稳了稳心神,伸出芊芊玉手,揭开了床帏一角。
眼角在内扫了一圈,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顿时翻涌上血色,红艳的犹如三月桃花。
那床上一片繁乱,绣花锦被上皱褶四处蔓延,明显是叫人攥在手中绞出来的痕迹,帐中的空气里流动着一股难以言喻,却本能叫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更有湖水绿的被面上已经干涸的白痕,这里曾发生过什么,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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