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可是你看那边，十点是写我的名字没错。」
一天内听了同样的疑问三次，饶是楼映晗脾气再好也有点儿不耐了。她抬起头，看着手指向电子白板的郑俊达，在心底斟酌措辞。
一时间忽略了他这次是指着电子白板的。
就在楼映晗踌躇着该如何回应的几秒内，她听见自己毫不犹豫地开口。
「郑先生，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是明天早上十点的，今天没办法帮你做。你如果再来打扰的话，我就会考虑把你的排程直接取消。」
话落，不只学长姊和其他病人被她突然加大的音量x1引了注意，就连楼映晗本人都反应不过来——即使再不耐烦，她一贯采取的都是柔X劝导，语气如此强烈的回覆并不是她的风格。
气氛落针可闻，楼映晗回过神来，刚想说些什麽，注意到郑俊达的手还未放下，於是她顺着看向悬挂在墙上的电视萤幕。
这一看，她又愣住了。
原本简洁明了的电子白板此时凌乱地跳动着，时间、治疗师和病人的名字不断交替，纯黑的字T也不时混入红sE和蓝sE的杂讯，如同电脑游戏失去网路连接时不同场景交叠在一起，造就出视觉上的赛博嘈杂。
文字毫无章法地跳跃着，楼映晗的十点格子内停滞了几次郑俊达的名字，她看得眼花撩乱，想起应该要赶紧联络报修，顾不上郑俊达、也没再细想为何治疗室安静了下来，没再有人出声，转身就准备走到墙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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