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同,这样的状况仅仅持续了一阵子,触手失控带来的痛苦超出了我的承受极限,它们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疯狂生长,撕裂我的皮肤、扯断我的血管、钻入我的肌r0U。渐渐地,我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加大镇静剂剂量!」柳泽夸太郎的命令声在耳边忽远忽近。

        研究人员小心翼翼打开玻璃罩一条小缝,针头刺入我的手臂,但药物并没有发挥作用,触手仍然在暴走,甚至穿透玻璃罩把整个实验室搅得天翻地覆。警报声、尖叫声、玻璃碎裂声混作一团。

        倒在血泊当中,我感受到眼睛先前炙热的灼烧感慢慢消退,手脚的温度也似乎在流失,只有触手仍然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罩。

        疼痛占据我的所有感官,我完全听不到柳泽夸太郎指示了其他研究人员些什麽,视线也十分模糊,只知道自己被丢回自己生活多年的那个「水族箱」。

        是安全了···吗?

        这里的音响、书、糖果罐···都被砸得稀碎,混着满地血迹,连同我经历的一切通通化为乌有。

        好痛···好难受···

        学秀···或是Si神···会来救我吗?

        身T像是被撕裂重组,每一寸皮肤都有灼烧之痛、又有冰锥刺穿的疼,我看见自己苍白的手臂泛起蓝sE的血丝,像是怪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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