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垂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後猛地抬头。
「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麽辛苦地在纠正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哲平。我不只一次感到惊恐,我一直强迫自己去记住你是翔,是那个始终守着我、支撑着我的翔!但是,你却又时时让我想起哲平。」
玉子声音颤抖,眼神迷离….
?「穿大衣时,你习惯先套左边的袖子;」
「在餐厅点餐时,手指会不自觉地轻敲桌面三下;」
?「吃到满意的餐点後,会顺手把餐巾折成小兔子的模样。还有……你递给我盛着热汤的盘子时,手腕总是习惯往下沉一寸,因为你怕烫到我。」
玉子绝望地哭喊:
?「你知道吗?这些都是哲平的习惯!而你每天在我面前重复着他的动作折磨我,你要我如何忘记他?」
「甚至有一次吃汉堡的时候,你帮我把腌h瓜单独用小盘子摆在一边。」玉子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襟,痛苦地倾诉:「只有哲平记得我讨厌把腌h瓜直接夹在面包里,讨厌被弄得ShSh糊糊的面包!翔,我真的严重怀疑,是他附身在你身上,还是我已经疯了?开始在幻想你就是我的哲平?」玉子几近崩溃的嘶喊。
听着玉子如数家珍般吐露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微小细节,西原翔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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