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这个时候,长廊粗壮的石柱旁总是会隐约露出一件男式风衣的衣角,以及一个修长、静止的影子。
她的步伐始终伴随着另一个刻意放轻、却节奏完全一致的脚步声。
玉子听着那声音,嘴角泛起一抹极其清淡、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知道那是翔仁慈的陪伴,她可以感受到这个心照不宣的暖意和温柔。
金hsE的夕yAn,如cHa0水般斜斜地洒进客厅。玉子静静地坐在窗前。她微微低着头,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後,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间。她手中握着彩笔,在画册上沙沙作画。
客厅的另一端,西原翔靠在Y影中的门框上。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就没再冒热气的咖啡,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玉子的侧脸。
玉子长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一滴清澈的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画册上,将纸上的彩墨晕染开来。
她看着那团被泪水毁掉的彩墨,没有擦拭,没有挽回。相反地,她的嘴角无意识地、缓缓地上扬,牵起一抹极其纯真、极其眷恋的微笑。她伸出颤抖的指尖,无b温柔地轻抚着那处Sh润的画页。这是她在思念哲平的时候,流露出的最温柔的底sE。
那一刻,西原翔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亲哥哥产生了无可遏制的羡慕与嫉妒。
但同时心中升起更强烈的不平,是替玉子感到深深的不值。多少次其实已经涌到嘴边,他恨不得立刻告诉她,哥哥欺骗了她,他其实已经有了家室。他以为只要打破哥哥在她心中那尊完美的幻象,就能拉她一把,让她彻底放下。
可每当对上她那双盛满深情的眼眸,他又觉得这样残忍的坦白,无异於亲手杀了她。
起初,他是那样的清醒,像个局外人。他只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玉子身旁,冷静、克制,在她脆弱无助的关头递上不温不火的支撑。可当他日复一日地看着她——那个原本合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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