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我和墨墨时的眼神，想起他说「猫知道哪里有好地方」，想起他看见被我们弄乱的纸，只是轻轻地说了句「风又把纸吹乱了」。
我浑身发抖。
「那你为什麽不阻止？」
我几乎是用喊的。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小澪会Si，明明知道墨墨会冲进去那里，再也出不来——你为什麽什麽都不做！？小澪是你心Ai的孙子的Ai人，不是吗！？你知道林珩佑现在变成什麽样子吗？他现在整天眼神都黯淡无光，完全失去对生活的热忱，他……」
纸坊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槽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外公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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