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已经坐进副驾驶座了。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可以啊。」
普疼笑了一声，也拉开後座车门，临上车前补了一句：「至少b你开车技术好——还有b那个开到一半分心、差点撞上电线杆的好。」
副驾驶座上的杨洛没有转头：「问题不是这个。」
他顿了一下。
「问题是——她知道我们基地在哪里吗？」
普疼已经坐进後座了。他的身T已经进入座位，关门的动作却在中途顿了一下，停在了某个角度，像是被突然提醒了一件他忘了确认的事。他保持那个姿势大概一秒，然後像是决定推翻这个暂停的状态，把门关上，又推开，走出去绕到驾驶座那一侧，拉开车门坐进去。
「??说得也是。那车还是我开好了。」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车子沿着道路驶离王家宅邸，前方街道的尽头在行驶中逐渐靠近，又被抛在後方。
街道两侧的建筑物在车窗外缓慢地向後移动。窗外的视野从密集的建筑群转向更开阔的街道，视线尽头出现更多缝隙，让远处的天空能透过建筑间的间隙被看见。路面上的障碍物b较少，车速维持得相对均匀，没有急煞或急转弯。
杨洛坐在副驾驶座，视线落在外侧的道路延伸方向。他没有看任何具T的目标，没有观察建筑物，没有确认路况，像是在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做一次回顾——从仓库的货架排列开始，到王重楼最後的表情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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