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莉顿时摀着脖子崩溃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给我下套,莓姐你也太坏了吧!」
「这种雕虫小技还称不上什麽下套。」草间冷酷无情的继续审问:「说!你昨天到底跟哪个臭男人鬼混了!」
光莉又把头埋回去,一边哀嚎:「呜呜呜呜——我没有鬼混真的没有!」
然而草间眼光毒辣犀利,接着又是下一波打击:「你该不会是昨天喝断片,然後早上看着床上突然多出个人,自己却完全没印象发生什麽事吧?」
光莉立刻就不哀了。
「你认得倒是快,」看在她这麽快就默认了,草间还好心的安慰道:「没事,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是很容易发生这种事,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喝垮一堆大叔就真的是英雄了,结果真的喝到断片後就悔不当初。」
这安慰终於让光莉抬起头:「所以你以前——」
「没有,我酒量一直都不好,我有自知之明。」草间无情的打断她,「所以快说,是谁?」
光莉只能求饶:「放过我吧莓姐——」
草间只好退一步:「那你起码让我知道,你有没有把选手给睡了吧?」
光莉又直接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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