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白庭修为了保护他离开,两年後贺行之去找白庭修,後来他们有了那段说清楚道明白都是错的关系,後来分手,後来贺行之出国——这些陆芷涵全都知道,有些是贺行之主动说的,更多是她自己拼出来的。
她从来不追问细节,只是在难得有空时约他吃饭,在他状态不好的时候传一条「还活着吗」,在他每次相亲失败之後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又不合适?」
她读完大学後,跑出国留学一年,读b较文学,後来回国在出版社工作,是他目前为止维持最久的友谊——因为她从不需要他解释,她自己把答案猜了个不离十,然後把那个答案压在心里,只在必要的时候拿出来戳他一下,让他知道她知道,就够了。
贺行之把脸上的水擦乾,回到床边,拿起手机。
收到陆芷涵今天早上发的讯息,他之前只回了一个句号,现在她又补了一条:「对了,你回来之後有没有去找那个人?」
他把手机翻过去,萤幕朝下放在床头。
十年,这个数字在今天之前只是一个时间单位,从今天起它多了一点重量。
贺行之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把这十年理了一遍。
十九岁,白庭修接受他,在一起、冷战、周遭的酸言酸语、内心煎熬,那段说清楚道明白都是错的关系,甜蜜却痛苦。
二十岁,白庭修说「你应该去更大的地方」,他去了M国的顶尖大学交换学习一年。
二十一岁,白庭修说,「你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你应该去探索,去T验,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而不是被一段感情束缚。」,他同意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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