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刘宁微微侧头,靠入刘瑾怀中,身子轻软无力,「我有点冷。」
「我在。」刘瑾将妹妹轻轻揽入怀里,动作温柔至极,她压住喉间哽咽,声音平静得反常,「我陪着你。」
怀中之人轻轻应了一声,再无多言。
那一息之间,细若游丝的气息彻底断绝。
风静,灯稳,人寂。
刘宁安静闭目,眉眼柔和,没有痛苦挣扎,没有临终泪痕,如同沉沉睡去,永远留在了这凉薄的秋日午後。
刘瑾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瞬间僵在原地。她缓缓抬手,触碰妹妹的指尖,彻底冰凉的温度穿透肌肤,直刺心底,数日以来强撑的理智、压抑的悲恸在此刻轰然崩塌。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无声落泪,泪水滚烫,砸在少nV冰冷的衣料之上,晕开浅浅水痕。
刘备缓缓闭上双眼,肩膀轻微颤抖,掌心SiSi攥着nV儿冰冷的手。愧疚、无力、悲痛层层叠加,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身为一方主公,他能护数万流民渡河,却护不住自己年稚的nV儿;他能执剑征战四方,却挡不住一场缠绵顽疾。乱世为父,终是一场无尽的亏欠。
廊下之人,皆有反应。
张飞眼眶通红,恼怒无处发泄,一拳重重砸在青石廊柱之上,木石相撞发出沉闷响声,震得指关节发红发麻。他咬紧牙关,不发一言,粗犷的眉眼间尽是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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