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她们来到山脚下的镇子。这里有一口老井。井边有几个妇人在打水，远远看见她们走来，目光在小光背上的那把刀上停了一下。然後像是没看见似的，各自低下头去，再不多瞧一眼。
小光没有说什麽，只是跟着靛云往村子里走。
她背上的刀是从宅院武器架上取下来的，刀鞘陈旧，刀身却保养得还算乾净。靛云说这次出门不能没有武器，她就带了。背在身上，沉甸甸的，和她的颗头不太相称，像是一个y要套上去的身份，还没穿合。行囊里有靛云准备的乾粮、换洗的衣物，以及那袋卖掉日蚀刀换来的钱，用布仔细包好，沉默地压在最底层。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墙h瓦，炊烟懒懒地飘在屋顶上。路上的泥土被人踩实了，中间有一道浅浅的G0u，想必是雨天排水用的。一个孩子蹲在墙根底下玩石子，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去。
她们在村口的田边小屋经过一个老农夫。他坐在一个破木凳上，膝盖上搭着一件打了几个补丁的旧衣，手里拿着一根还没削完的竹棍，不知道要做什麽用。他的脸是那种被太yAn晒进去的深褐sE，皱纹刻得很深，每一条都像是一年又一年y撑过去的印记。
靛云在他面前停下
「老伯，请问往山谷的路怎麽走？」
老农夫抬起头，眼神先落在靛云腰间的刀，又扫到小光背後的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只是更深地缩进了那把旧椅子里
「不知道。」
靛云没有勉强，往旁边退了一步，换小光上前。
小光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让自己跟他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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