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框只画外形,中间不补,左下那道斜痕也单独标了位置。
不语看着那幅极淡的线稿。
改册人身上的旧帐纸,沉船里的内台纸封,至少十年前的厚旧纸。
三样东西年代不同,却被同一条水路带到了一起。
「这条路不是最近才开的。」钱承裕低声道。
「只能说以前开过。」不语道,「不能说这十年一直有人走。」
钱承裕顿了顿,随即点头。
「也可能封过,近来又被人接上。」
司夜看向桌上的三本帐目摘录。
「最近有人用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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