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追问司夜是在哪里见过，也没有问那套规矩还有多少种。
眼下最重要的，是Si者与内台的旧纸怎麽接在一起。
司夜解开油布。
最上面是半截被火烧黑的纸封，边缘已经焦脆，只剩中间一小片没有烧透。
钱承裕没有伸手。
他先把桌上的帐册挪开，又取来一块乾净木板，让司夜连着油布把证物移上去。
灯火靠近後，纸封里那道极淡的水印才慢慢浮出来。
钱承裕看了很久。
「是内台旧规格。」
他从袖中取出白日b对过的纸样，隔着半尺并排查看。
「与改册人身上的帐纸是同一种旧制，但不能说是同一批。更换规格以前，内台几个房都用过这种纸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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