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钱承裕摇头,「可能纸没有销毁,也可能只是最後一道签押漏了。若直接拿人,对方只要咬Si是漏记,这三本帐还压不住他。」
不语没有再问。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脚步。
不是院里守卫的走法。
钱承裕抬头时,房门已被人从外推开。
司夜站在门口。
他身上的黑衣还Sh着,发尾往下滴水,左侧衣襟被海水压得贴在身上,底下隐约透出一片暗sE。
他手里提着一只油布包。
不语的目光在他腰侧停了一瞬。
「人呢?」
「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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