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墙边还堆着些不知多久没清理的杂物。
空气里有GUcHa0闷的霉味。
刘仲毅一进门便皱起眉头，低声骂了一句。
「这也能住人？」
刘伯毅瞪了他一眼。
「行了，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少说两句。」
苍林把剑匣解下，放在最里侧床边。
刘伯毅的目光不由自主在那剑匣上停了一停，像是有些好奇，却终究没问出口，只转而去解自己的包袱。
片刻後，楼下送来了粗面饼和热水，算是这一晚的饭食。
直到夜深了，灯火渐暗，刘伯毅才压低声音，开口问道。
「苍兄弟，你是从哪边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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