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一问危险。
若凌樱说画,他会成为许多人眼中的敌人。若他退,这几日所有站出来的人都会失去支撑。
凌樱沉默片刻。
他想起唐木匠看着唐小满三个字时的眼泪,想起段衡挡针时发抖的手,想起南街补站郭主事那句不照做会Si。
最後,他抬头。
「画。」
宁统领目光一冷。
凌樱继续说:「但不是由我一人画。」
他看向十三席。
「这是影自己的帐。影若还想存在,就该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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