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在晨雾中缓缓打开。
不是那种热闹的大城，而是一座刚好卡在南北往来要道上的中城。车马不绝，行人匆忙，每个人都像是有自己的目的，却又彼此避开视线，彷佛多看一眼，就会惹上麻烦。
凌樱牵着孩子，走进城里。
他刻意没有避人，也没有刻意显眼，只是照着最普通的方式走。可越是这样，他越清楚地感觉到——这里，早就有人在等。
不是伏击。
而是观察。
他在城西找了一间客栈，位置不算好，却靠近码头。这种地方，消息最杂，也最容易传得快。
安顿好孩子後，凌樱独自下楼。
大堂里坐满了人，喝酒的、吃饭的、说话的。声音不小，却总有一种刻意维持的热闹，像是要把某些话盖过去。
凌樱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酒。
酒不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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