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荷坐到他对面，眼睛定定看着他：「我问的是心，不是手。」
凌樱怔了怔，放下剑鞘，视线落在茶杯上。
窗外风雪续续落着，像把整座城都压低了。
「青荷，我从京师走出来……心里一直有一种怪的感觉。」
苏青荷轻声问：「什麽感觉？」
「像是还有什麽Y影，没散开。」凌樱说，「血影主灭了，可他留下的方式……没有Si。」
他抬手，按了按x口的白心印。
「这印虽亮，但我有时会觉得很轻……轻得像是撑不起整座城。」
苏青荷伸手覆上他的手，语气柔得像雪。
「你不是自己在撑。今天那麽多人跟着你排队、那个壮汉愿意分粮、那个孩子愿意留半块给娘……」
她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