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轻人点头，「以前在外头讨活，常有上顿没下顿。现在……至少不用愁明天。」
他说这话时，眼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抱怨。
只是安心。
凌樱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你以後打算做什麽？」
年轻人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做什麽？」他想了想，「善堂说，过些日子会安排我去城外的作坊。工不重，管吃住。」
「如果你不去呢？」凌樱又问。
这一次，年轻人沉默得久了些。
「为什麽不去？」他反问，语气真诚，「有人替我想好了，我照着走，不是挺好吗？」
那一刻，凌樱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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