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太少人抬头看天了。
人们走路看前方,看脚下,看差事与时辰。
却很少有人停下来,发呆,或是无所事事地站一会儿。
在南城,站立是一种选择。
在岭州,闲着,本身就成了异常。
他在城西看见一名老者,独自坐在桥边,看水流发呆。
那画面,在岭州显得格外突兀。
不到一刻钟,就有人走过来,蹲在老者身旁,语气温和。
「老人家,身子不舒服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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