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靳清云到家时看见的景象——黑森林蛋糕被分切成小片,放在骨瓷蛋糕碟上,被全身上下只披着件围裙的少年捧在手里。
禹晓宸跨坐到男人身上,叉起一小口绵软的戚风蛋糕T,然後喂到男人口中。
光lU0肌肤跟西装衣料摩擦的感觉并不舒适,但禹晓宸仅是试探X地g开领带的结,然後等待男人进一步的允许,他知道靳清云不喜欢他在这方面自作主张。男人厚实的手在他的腰背间游移,像是在逐分逐寸地检查,等着扒开他的外皮。
他咬着一颗红宝石般的酒渍樱桃,送进男人双唇之间,表面沾上的巧克力碎屑很快被T温融化,在纠缠的津Ye间消失无踪。但两人都颇有默契地回避着樱桃,男人的舌尖熟练地迂回,就着圆球推搡拉扯,侵占他口腔里的空间。少年很快就被绕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用力挣扎,果实被挤出些许微酸的汁Ye,在?齿颊间漫溢。
最终是少年先败下阵来,不慎咬穿了光滑的果实表面,利口酒的醇香并发而出,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口。
禹晓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靳清云挑在他放松下来的时刻,冷不防开了口,「为甚麽说谎?」
呼x1蓦地停窒,尽管他并未天真到认为能够瞒过这只老狐狸,但在毫无距离的状态下被质问,还是令人恐惧到全身僵直,「我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说,你会不会过来。」
「原本确实没甚麽重要的事值得我过来。」
靳清云果然早就收到消息,也知道自己是为此而来,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他却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b不着寸缕更ch11u0。
他强忍着羞耻,咬着下唇,端着怯懦畏缩的表情问道,「我的事对你来说不重要吗?」
「你没有做错事,也表现得很有礼貌,我不会让没做错的人被连坐处罚。」靳清云眯起双眼,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少年装蒜的样子,光是这番景象就值得他到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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