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洛予轻的手掌高高cH0U起,而靳风弦平静地闭着眼,准备接受任何降临在身上的责难,但洛予轻最终还是下不了手,一拳鎚在无辜的木门上。

        靳风弦放弃抵抗,让洛予轻毫不费力地架开他挡门的手往外走,走没两步又想起甚麽而回头,从口袋里翻出一张毫无花纹的纯白卡片。

        卡片破开空气,边缘划过靳风弦的脸,然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洛予轻头也不回地离开。禹晓宸眼看他已经走远,才胆敢走向像石像般呆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地上那张卡片的靳风弦。他的鼻梁上留下浅红的刮痕,在冷白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你没事吧?」禹晓宸小心翼翼地靠近,到伸手可及的距离,靳风弦才突然似是被点醒般,慌乱地往後退了几步。

        「你......你先回去,我需要一点时间。」靳风弦像失了魂似的,摇摇晃晃地退回休息室,把门带上,落锁。

        禹晓宸并没有如他所言般离去,而是背靠门板坐在门前。向景慕陪在他身边,「别坐在地上等。」

        「没关系。」禹晓宸听着从门框缝隙里传出的,即使被捂进手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嘶哑哭声。他总觉得在这种时候逃跑未免太没道义,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洛予轻的那一巴掌落在自己身上,「是我活该的。」

        五分钟後,门锁打开,靳风弦再走出来时,脸上的愤怒或心碎都已悉数收起,只剩平常那副冷面评审的淡漠表情,似乎方才发生的事都是幻觉一场,「来谈谈吧,关於导师指导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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