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他的年纪来说,亲人失踪的确是严重的打击。」医生说:「病历上记载,他是早产儿,母亲在生他时难产Si亡;好不容易在爷爷的陪伴下长大,一切看似好转。偏偏在这时候,最亲近的爷爷遭遇山难失踪而被宣告Si亡。这种事对自闭儿来说,压力实在太大,不是他年幼脆弱的情绪所能承担的。而你说,近日冀丞医坊无端被搜查,侦缉队带走他爷爷全部的东西,是不是其中有什麽他认为重要的文件也被搜走,才激起他内心对生命不公的反抗;因而向人施暴。」医师见厉斯文夫妇一脸茫然,继续问:「你们知道他认为重要的东西是什麽?如果能找到,或许对稳定他的情绪有帮助。」
慕芊桦说:「他们带走的都是老师的旧文件或废纸,我从没听他说过老师有什麽东西是他在意的。」
「是这样啊!」医师问不出所以然,说:「以他现在的情况评估,可能须要长时间的治疗才能康复。但他已出现任意攻击人的行为,也有可能康复无望。」
厉斯文说:「这麽严重!」
「出生时潜藏的忧惧,加上最近一连串的意外,能否治癒的确很难说。」
厉斯文说:「他还那麽小。」忍不住擦拭眼泪。
「就是因为小,所以反应直接。」医师说:「等他情绪控制有进步,我们会再安排你们来会面。」
厉斯文夫妇离开後,医师立即向刁宏汇报谈话内容。
当天晚上,护理员巡房时,在走廊上碰到两个陌生人。护理员说:「现在不是探访时间,你们是怎麽进来的?」其中一人黑袍无风而动,护理员站立不稳,撞墙晕倒。
走廊上的两人正是齐束雍和黑袍人。齐束雍抓起护理员,黑袍鼓动,三人已进入小昕的病房。
齐束雍将人往墙角一扔,用力过猛,那人的头撞到墙,「碰」一声,当场毙命。
两人走近小昕的床边。黑袍人用双格星语对小昕说话,小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为他真的听不懂双格星语。甚怒的黑袍人以为他故意不回答,长臂搭在小昕的头顶,随时就要对他痛下杀手。他的脸凑近小昕,说话口气愤怒到极点。小昕依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齐束雍赶紧向黑袍人说明小昕患有严重自闭症,黑袍人才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