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季深亭结了账,郝思佳要AA,被他拒绝了。

        “下次你来,”他说。

        郝思佳注意到他说的是“下次”,不是“下次再说”或者“以后有机会”,而是笃定的、理所当然的“下次”。

        他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已经在为下一次做铺垫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巷子里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郝思佳裹紧了风衣,季深亭看到她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递给她。

        “不用——”郝思佳刚要拒绝,季深亭已经把围巾绕在她脖子上了。

        围巾上有雪松的味道,混着他身上那GUg净的气息,暖暖地把她裹住了。

        郝思佳抬头看季深亭,他正低头替她把围巾的末端塞进风衣领口,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路灯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

        “好了,”他说,退后半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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