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接着写:这四个字不是第一天就存在。它是崩坏被整理成史传後的名称。请记住,名称永远晚於痛苦。
黎玦忽然觉得这句话b任何科幻设定都残酷。
痛苦发生时没有专有名词。人只知道孩子坐起来,祖父回来,影子离开身T,屋顶上的铃整夜不睡。等後世有能力命名,当事人多半已经Si了,或者已经被命名者改写成罪人。
铅片在这里换了一种更乾的语气,像未来的黎玦刻到这一段时,特意把情绪收了回去。
王庭最初并未禁止通天。禁止会让人反抗,尤其是在Si者真的能带回农时、医药与失物位置的年代。王庭做的是登录:哪一户能系铃,哪一位Si者能被召回,哪一段回答可以被带到祭场之外。登录听起来b封锁温和,也更容易被接受。
但登录本身就是分配。被登录的人有祖灵,未登录的人只有鬼声;有祭名的人能被迎回,没有祭名的人即使回来,也会被说成扰乱。阿照的铃法之所以危险,不是因为它更神秘,而是因为它绕开了登录。
黎玦读到这里,忽然想到二十二世纪的通行等级。h、玄、白、黑,所有等级都声称只是为了安全。可等级一旦存在,安全便很容易滑向资格。谁能进入资料库,谁能接触真相,谁能被系统承认为自己。
她抬头看了邵闻一眼。邵闻没有问她想到什麽。他大概也想到了。
这就是历史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它不会真的重复,却总在换了一套衣服後,让人认出相同的手势。
程榛问:「那谁提出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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