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未燃烛火,月影映在他精雕细琢的轮廓上显得极为深邃,那双狭长清疏的眼眸,好似比起白日里,多了几分打量。
温如瓷直起身子,快速将散在椅塌后的湿发拢整齐:“芝珩哥哥?”
她起身,想要将烛台上的油烛点燃,被握住手腕。
“芝珩……哥哥?”她的话缱绻于他舌尖,多了几分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之感。
温如瓷眼睫颤了颤,她,她唤他时,有这么暧昧吗?
被他泛着凉意的指节握着的手腕隐隐发烫,温如瓷小声道:“你的伤好些了吗?今日……我不是有意与你发脾气的。”
“我知道,阿瓷喜欢我,自是不愿去相看他人的。”他垂下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腕间被他握住的浅淡红印。
温如瓷瞪圆眼睛,轻咬住唇。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她与他表明心意之事……
他一反常态出现在她房中?想警告她不要再缠着他吗?
温如瓷垂下头,极力压制着心中苦涩,警告自己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能被情绪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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