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谢过米米给的饮料後,打开喝了几口又继续说:「他们还藏着收购信不让我和朱禾知道。若不是别人亲自找上门,我想收购信就已经签了交了,才把结果告诉我们。」

        「那现在怎麽办?」

        「我已经正式回拒了。」朱苗眼神里带着忧虑和不甘,再喝了一口营养果汁,希望此事能告一段落。要不是经营困难,她也不会四出找工作,帮补家计,她巴不得赖在餐馆里掌厨。无奈她父亲也不肯让出杓子,她只能帮些有的没的。

        聊完天後,朱苗感觉好多了,便踏上荆棘之路,准备回家受训。只是没料到才进家门一步,就被老妈持着藤鞭砸过来,展开了二人在客厅内追逐的把戏。

        「你这nV儿怎麽这麽不听话?谁让你擅作主张把信送出去?」朱母在电视机前试图抓住朱苗,但她敏捷地闪开,赶紧拉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朱禾做挡箭牌。

        「你过来!」朱母一边拿着藤鞭乱挥,一边伸手抓向躲在朱禾身後的朱苗。朱禾皱紧眉头,感到两难,出口调停也没法冷却母亲的怒意,直到父亲从睡房不耐烦地走出来,喊了句:「让不让人睡呢?晚上谁掌厨呢?」

        三人定格起来,面向顶着一头乱发的朱父,抬着惺忪的眼睛转身回去睡房。

        无可奈何之下,朱母放下藤鞭,稍为压低了声浪对朱苗放狠话:「你别以为自己得逞了。」朱母从电视柜的cH0U屉里,拿出一封金粉磨砂质地的信,自信满满地放话:「那封脏不啦叽的收购信你送去了,我这还有呢。」

        朱苗不敢相信,是有猫头鹰不断送信吗?为什麽母亲能源源不绝拿出这封讨人厌的金粉磨砂信?今早办的事岂不是白走一趟了吗?

        朱母见nV儿张着嘴哼不出一声,便满意地继续扬了扬手中的信,缓缓地走向饭桌。

        朱苗咬牙,朝朱母回呛:「早就有後备了,那还打我g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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