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天,赵思思都待在机场。
她拍了地勤人员加油、挂弹、检查起落架;拍了飞行员们在作战室里对着地图推演战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道道箭头;还拍了食堂里他们吃饭的样子——十几个年轻人围坐在长条桌两边,筷子飞舞,菜汤四溅,说话的声音b引擎还大。
林翼坐在最里面,面前堆了三个碗,嘴里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跟旁边的人争论什麽战术问题,筷子在空中b划,差点戳到对面人的鼻子。
赵思思举起相机偷拍了一张,快门声很小,但林翼还是听见了,偏过头来看她,嘴里还塞着一大口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他对着镜头眨了眨眼,没有阻止她,反而故意把嘴里的饭嚼得更起劲了,表情夸张得像在拍滑稽短片。
赵思思从取景器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又弯,最後不得不使劲咬住嘴唇才能不笑出声来。
下午四点多,太yAn开始偏西,光线变得柔和起来。赵思思拍完了最後一张底片,坐在停机坪旁边的草地上,把相机放在膝盖上,拿本子写了今天的采访记录。
一架飞机的影子从她身上滑过去,然後停下来,Y影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林翼走到她面前,逆着光站着。夕yAn把他的轮廓镀成了一种温柔的橘红sE,衬衫下摆被风吹起来,他低头看着她,表情认真得不像平时的他。
「赵思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不是「赵记者」,是「赵思思」。
赵思思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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