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江声吐了口烟，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但他没去看。
「你还没成年啊？怎麽菸酒都来。」方宁轻笑，喝了口香槟，「不过这些你迟早都会。」
江声扯了扯嘴角，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他直觉是江润，但或许是心虚，他都没拿起来看一眼。
「差不多就该回去了，今天是你第一次露面，不可以落人口实。」方宁拍了拍他的手，最後又g住他的臂弯。
「什麽时候可以走？」江声看了眼墙上的钟，这才过了一小时。
「江叔叔走了你就可以走，大概十二点左右吧。」方宁说。
江声叹了口气，离十二点还有三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不已。
江声一直待到十一点，眼皮沉的打架，江峰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会场里的味道难闻，酒水和餐点的味道混在一起，江声一个小时去了好几次洗手间沉淀。
他在洗手间碰到了江乐，少年脸上满是不屑，对他这个私生子的不满全写在脸上。
「你为什麽突然出现？」江乐拽着他的衣袖，少年不满又鄙夷的看着他，江声突然就有点想笑，「你去问江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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