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因为向按摩院预支了薪水,因此短时间无法开口向凯l要求换班表的事,我已经给她带来很大困扰,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最终,我只能像逃避那般如此说道,阖上家门。

        第三个月开始,夥伴们不再敲响我的门,我确实有些侥幸,可饶是迟钝的我也察觉了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只有我的垃圾不在子母车里,每天我都会按照规定将垃圾丢进公寓後门的子母车里,然而隔天,垃圾总会原封不动出现在我家门口。

        垃圾越积越多後,电梯里出现了邱姐的告示,警告某位住户不可将垃圾弃置於门口,我知道那是在说我。

        如果出门遇见夥伴,他们会撇过头去刻意搧走鼻尖臭气,一脸厌恶细语呢喃:「创办人怎麽会让吕净芳这种人入住啊?又脏又乱。」

        「你知道吗?吕净芳在按摩院工作,不是黑的啦,是纯的啦。」

        「我听说一件劲爆的事情,吕净芳之前是酒家nV。」

        「难怪那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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