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照片？」
「国王节你在运河里，他看你的那张。有人在船上拍的，从你的直播截图里扒出来的，已经在推特上传疯了。」
苏婉君的汗毛竖起来了。
「Maxim。」她放下手机，「你看一下推特。」
Maxim拿出手机，翻了几下，表情慢慢变了。
照片拍得很清楚：苏婉君泡在运河里，橙sE吊带裙Sh透，头发贴在脸上，仰头看着船尾的方向。而船尾的Maxim低头看着她，那个笑容——不是职业微笑，是那种私人的、真的、没办法伪装的、发自内心的笑。
配文写着：「荷兰王室的秘密情人？MaximvanOranje在国王节被拍到了心动的瞬间。」
下面的转发已经过了五位数。
苏婉君的直播间在昨天晚上就被粉丝轰炸了，但她昨晚关了一整天的直播，没有看到任何消息。现在她打开抖音，私信已经999+，评论区的画风从「苏苏你穿橙sE真好看」变成了「苏苏你是不是在跟荷兰王室谈恋Ai」。
她深x1了一口气，看向Maxim。
「对不起。我的直播暴露了你的身分。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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