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痊愈’?”顾衍念出那三个字。
陆深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顾衍后来反复咀嚼的话:“我的工作不是让客人一直来。我的工作是让他们不必再来。”
顾衍愣住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所以你做的那些菜,不只是好吃。它们……是药?”
“不是药,”陆深摇头,“是饭。只是有人吃完之后,觉得自己还有力气走下去。”
“那‘已痊愈’是什么意思?她好了?不需要再来了?”
“嗯。”
“那你是怎么能让她好的?你又不是医生。”
陆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走到灶台前,拿起那把用了很多年的菜刀,在磨刀bAng上上下划了几下。刀刃和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每个人都有一个缺口,”他说,“我的厨房刚好能递过去一块砖。不是补上,是垫一下脚,帮他们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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