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凌乱,像是在极度慌张时写下。
顾行舟没有立刻碰那张纸,只问仵作:
「确认是自尽?」
仵作摇头。
「不像。」
「Si者颈间虽有勒痕,可舌骨未断,足尖也没有寻常悬梁自尽留下的挣扎痕迹。」
他掀开刘吏左侧衣袖。
腕上有一道不易察觉的青紫。
「人是先被制住,再吊上去的。」
萧景珩沉声问:
「Si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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