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百货公司陷入一种近乎透明的安静。JiNg品香氛区播放的轻音乐在大理石地面上缓缓流淌。林予白微微垂首,指腹按在试香纸的边缘,机械式地来回摩挲——这是她焦虑时的惯X。纸质边缘细微的粗糙感,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点。
身旁的同事神秘地凑了过来,丝缎制服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肩膀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眼神却不安分地往长廊尽头瞄。
「欸,你有没有发现,叶主管今天巡楼的时间……似乎拉得特别长?」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JiNg品柜员特有的、轻浮却敏锐的探寻。
另一头正拿着细纤维布轻拭香水瓶身的同事也凑了过来,空气中扬起一阵混合了三四种後调的混杂香气。她掩嘴轻笑:「何止是长?我看她在隔壁饰品柜待的时间,都够买下一条钻石项链了。」
「予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挺喜欢叶主管那型的?」
「平时看你跟她对话最冷静,但大家私下可都在猜,你这种冰山小美人是不是早就被收服了?」这句问话投落得极其自然,带着一种JiNg品专柜nV子间特有的、半真半假的戏谑,像是一根包着糖衣的细针。
林予白的手在空中猛地悬停,指尖g着的试香瓶发出极其微弱的「叮」一声。那是玻璃与玻璃的轻叩,在安静得近乎真空的空气里,尖锐得令人心惊。
「收服」、「喜欢」。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刀,瞬间割开了她努力掩埋的过往。那些关於上一份工作被搅碎的狼狈,伴随着冷气孔排出的寒意钻入脊椎。
她大脑里飞速掠过的不是隔壁柜位的客诉,而是那天在自家的专柜前,叶知秋如何优雅地请走靳雅庭,以及在更衣室狭窄的空间里,那双深邃眼眸透出的、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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