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洗了澡,去吃饭了,走之前问他要不要一起,他说不用,室友就去了,宿舍又安静下来。
宿舍安静了之後,阿土把手又放在地板缝隙上。
等了一下,什麽都没有。
换了一个地方,把手按在床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上,那个缝隙b地板缝隙更窄,里面有一点灰,他把手指侧面抵着那个缝,等了一下,什麽都没有。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手放在窗台的边角上,窗台是水泥的,下面是土,是外面那一圈种着茉莉的土,他把手按在水泥边角上,隔着这一层,等了一下,什麽都没有。
他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把窗子开大了一点,把手从窗口伸出去,试着m0一下外墙的面砖,面砖是外贴的,不是土,但面砖的缝隙里有时候有一点泥,不多,是风带过来的,或是鸟踩过去留下的,他把手指在面砖缝隙里搜了一下,找到一个有一点泥的缝,把指尖按上去,闭眼,等。
什麽都没有。
他把手收回来,把窗子关回原来的位置,走回桌边,坐下来。
宿舍外面偶尔有人走路的声音,有人在走廊说话,有人打开哪一间宿舍的门,那扇门的铰链有点旧,开的时候会有一声轻微的吱——然後就关上了,声音消了,走廊又静了。
他手指尖上那条裂纹,还在。
他在桌灯下把手翻了几次,那条裂纹很细,b头发细,光线要打得准才能看到,光线稍微偏了,就只是一条普通的皮肤纹路,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但光线打对了,那个金sE的、透着光的质地在裂缝的地方断开了,很清楚,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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