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觉得更对不起它。」

        他把笔放下。

        拿起来,在「更对不起它」下面,也画了两条线——跟上面「不轻」下面那两条一样,重量一样,但意思不一样。

        他把手按在地板上,等着。

        等了一个多小时,试了好几次,指尖的光裂纹在台灯下时隐时现,他把手掌凑近看,没有再变长,也没有消退,停在那个半公分的位置。

        他想起第六章那片废地,那片土地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他刚下凡不久,第一次m0那片废地的土,土地说的是:「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问题,他当时愣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他三千年都在山头,那片废地是他守着的地方,他记得它年轻时候的样子,记得它第一次长出青草是什麽季节,记得它被压过的每一个角落。

        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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