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答案，但从那天起，每晚他在台灯下整理批注的时候，都会翻到那页，确认那个问题还在那里，然後翻到今天的新内容。
那天晚上，他在这个问题旁边加了一行：
「也许要先学懂商业，才能知道对手在哪里。」
那行字写完，他把笔放下，对着那行字看了一下。
对手。
他不是在说某个具T的人，不是停车场的管理员，不是围栏外的施工机器，是让土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整个逻辑——这套逻辑说的是：土地可以被买卖，被量化，被做成一个报告，那个报告说它没问题，然後那个开发商就可以在那块土地上做他想做的事，不需要问土地的意见。
那个逻辑，有名字。
隔天他在课务组旁边的公告栏前站了一下，把那个学期的选修课名单扫了一遍，找到了：「总T经济学——微积分先修班，本学期仍可加选。」
他去课务组把名字加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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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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