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他眉头便沉了下去。
那不是寻常锁囚的链子。
有几处铁环绕过肩背,压入旧伤之中;还有几道细锁从肋下、腰间绕过,像是多年以前便一点一点嵌进了这具身T里。外头能看见的是铁,铁下压住的,却是骨、血、筋脉和二十多年未曾松过的痛。
风飞云也看见了。
他低低骂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里没有半分玩笑。
“这帮畜生。”
方铁杉淡淡道:
“骂完了便做事。”
风飞云一滞,随即闭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