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在钉棚里到处嚣张的张小脚,自从被李翔g结的官兵扫h逮捕後,她就沦落到边疆的军营做军妓兼苦力,生活b她从前在钉棚讨生活的时候还苦,不只平常早上要做又累又脏的活,晚上还得跟着b她还年轻的姑娘,到军营里服侍这些粗鲁的军爷。
至於平日嚣张惯的小白狼,刚开始官府的人是想因为他打Si自己的亲生父亲,想判他当众凌迟,可惜周围有太多支持他的人在县令面前求情,官府想判他凌迟,又担心会引来民愤,就只能将他当众活活绞Si,当天有很多愤怒的民众和平时被他欺凌过的nV方家属,都纷纷对他丢掷石头和Hui物。
看到小白狼一身落魄的在刑场上,被泼满粪尿,我想这对他来说,这种绞刑和当众泼粪羞辱,未免也太仁慈了吧!据说当他被当众绞刑的时候,他不是满嘴痛骂,就是对着刑吏吐口水,一般来说,罪犯被处刑是不敢这样对官员和刑吏不敬的。
难怪他的屍T被吊在市集上时,会在短短的时间内长满恐怖的烂疮和蛆虫,代表他内心的腐烂气息,已经烂到他的灵魂深处都不放过。
当天凌晨四点左右,刚好是玉贞在李翔经营的sE情澡堂下班的时间,李翔带着背着工具箱的我,来到玉贞休息的房间。
玉贞她真不愧是这里澡堂的头牌,连铺在房间床上的棉被都是苏州最好的丝锦做的,我以为在澡堂卖y的nV郎在行头方面会很寒酸,看来还真是我孤陋寡闻。
原来sE情澡堂也有分三六九等,要不是当时明朝中末经济不景气,也就不会有那麽多过气的红倌人沦落到澡堂卖y,青楼老板们就是看准了在澡堂伴乐卖y的商机,才让自己手下过气的歌妓在澡堂招揽客人。
是呀!这个时机,客人们的钱包又不像以前那麽厚,难怪有那麽多有点才艺的普通娼妓会鱼目混珠的混在高级青楼里冒充歌妓不是没原因。
看着她那身如娟豆腐细nEnG雪白的肌肤,实在无法相信她还没遇到李翔时,是过着什麽样的悲惨生活?听那里的gUi公们说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几乎浑身鞭伤,是我们老板重金帮她请了大夫做治疗,才好不容易让这麽漂亮的肌肤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