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早在情况变得危机之前,拉着李静书离开。

        李静书像是没有意识到危险,竟然还凑在前面看热闹,雪雁好不容易拉他离开,边爬楼梯,边低声数落:“……那种情况不要凑前,免得被波及,我们俩,一个是年纪轻轻的女孩,一个又是年纪轻轻的男孩,而且你的身体刚要好一点,走路还走不稳当,要是被他们围攻,我俩就完了!”

        雪雁是真的怕了,要不是昨晚见识过满屋的“腊肉”,今早的凶案现场恐怕会直接把她吓晕,现在还不敢回想,一想就浑身冒冷汗,她五指紧攥着李静书的胳膊,很不放心的样子。

        “不能回原来的房间,那里不安全……”

        最终,雪雁还是选择了四楼,不过没有回先前的房间,而是进了曾经发生过血案的407,这间屋子是四楼设施最完备的,虽然没有房门阻挡,但卧室有橱柜,厕所也有滑门,紧急之下,她还是选择藏进了卧室。

        雪雁关好卧室门,“但愿不会发现我们俩。”

        李静书一路上一直很沉默,无论雪雁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没有提出意见,像是提线木偶,被她拉着转来转去,最后转进了407的卧室。他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目光就落向了双手撑着窗台,使劲往外望的雪雁。

        她很适应李静书的沉默,并没觉得奇怪,而是一直打量着封死的窗户,很遗憾地说:“要是窗户能打开就好了,有危险的话还能多一条逃离的路。”

        李静书蜷缩了一下手指,随后又遗憾地垂落。

        他本来就带着旧伤,进了烂尾楼非但没得到休养,反倒添了新伤,之前徐伯杀人时,他估量过两人之间的悬殊,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面对徐伯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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