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林予川说。
周闻泽盯着那支手机两秒，喉结滚了一下。他讨厌自己需要这样被人挡一下才不会乱，可他更讨厌林予川替他挡的时候，他心里那点松，松得像他真的可以放下。
林予川往前一步，距离近到周闻泽没办法装没事。
「看我一下。」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眼底红得很清楚。他想回一句y的，想说别管，话到了舌尖却变成一句更丢脸的。
「我今天很乖。」周闻泽说完就後悔，立刻想把那句话收回去，「算了。」
林予川的拇指擦过他手背，把他退回去的路按住。
「别收回去。」林予川说。
「你想靠着我又不丢脸，别讲得像你做错什麽。」
周闻泽的呼x1停了一瞬，像那句话把他心口那层y壳撬开一角。他抓住林予川的衣襟，抓得很紧，像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把想要藏回去。
「那你今天不要太温柔。」周闻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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